德意志列传之二 东西方的汇合_D10 在波兹坦忘忧

因为这两天看了一些青春年少的文章,整个内心变得极其复杂。

其中的一个结果便是,我继续更新这篇游记的兴趣被激了起来。

经历了前天那种不愉快的事情后,选择在这一天去的显得是那么地切合主题。

上文提到我在柏林的旧识,他qq的头像是犀利的Marilyn Manson,所以我就管他叫阿森好了。

在我基本走投无路的档儿,那些年一起学德语的盆友们奔相告走,帮我打听自己在柏林的熟人。揭神同学神速找到了阿森,巧的是,我和阿森还相互认识,又是同一个专业,我便声泪俱下地投靠到阿森那边去了。

阿森听见我后几天的计划,表示通通有兴趣,他正好初来乍到,正愁不知道去哪儿玩才好。

不过我隔天早上有点事情,所以先出门,和阿森约了10点在亚历山大广场碰面。

由于我提前完事儿,便一个人在柏林电视塔下仔仔细细地把它瞧了个遍。

我的结论是,这个在德语学习的课本里面出镜率极高的景点,事实证明确实不是什么精彩的地方。单从建筑的角度来说,我迅速找回了当年被埃菲尔铁塔击碎的城市标志的自豪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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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路坐的都是地面之上的火车,出柏林的时候天气阴沉沉一幅要下雨的样子,可是到了后就晴空万里,艳阳高照,让人心情愉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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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到的地盘,迎面第一个建筑物居然是一栋高台上的荷兰风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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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车下来,是从的背后渐渐走近的。这座宫殿的背后有一组罗马风格的环形拱廊,透过拱廊能看到马路对面的喷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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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另一边,在的两侧,各有一栋铸铁风格的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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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黄色的墙面和绿色的屋顶在蓝天的映衬和阳光的闪耀下色泽艳丽,但因为是冬天,所以宫殿前面那组著名的一级一级的台阶上就只是光光如斯,远没有照片上来得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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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门票是我第一次在欧洲遇上的限时门票,上面打印了参观的时间。也就是说,你只能在这段时间参观的室内,过早或者过迟都不成。

在外面磨蹭了一个小时后,我和阿森便开始了有导游带领的宫殿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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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照片就能发现它深深受到了法国那批宫殿的影响。而且的学名是Schloss Sanssouci,那个我到现在也读不利索的单词源于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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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快出门的时候,才有一间房间的装饰走出了太阳王的影响,满屋子都是花草藤蔓,鹦鹉鸟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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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惊人的是,在我根本没有过足瘾头,也就是说我还没把这个票价赚回来的时候,我们的参观已经彻彻底底地结束了。

更可怕的是,结束地那么早完全不是因为我们漏掉了几个房间没看啥的,而是它真真正正就这么大一块。

凡尔赛宫v.s.的比赛结果,不用我明说了吧?

出了后,天气居然又开始变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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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还想在园子里继续走走,让四周疲于奔命的人羡慕下我的先见之明,因为我带伞了。

可是这雨居然越下越大,只能速速逃入一座仿古的教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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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堂外面上演的一出闪瞎了我的眼睛,我只想说男女同胞们,不要随便就不相信爱情了好嘛!这个世界是有真爱的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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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这座教堂不是真正的古物,但是简单明了的东西总是更加有力,更加吸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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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雨停后,我和阿森便又走回了前,远远看着倒映在水塘里面,还是一副很不错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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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整个公园是一片很大的景区,里面除了外,还有许多别的宫殿和楼阁。可惜的是,这些景点在冬天全都闭门谢客,只能从外面看看。

继续往西走是橘园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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橘园宫再往西,走到公园的端头,便是。

看见我们朝着里走,门口的工作人员拦住了我们,说今天室内举办一场音乐会,而票子很早以前就已经预售一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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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辙,那我只能从外面看看。

此时头上飞过一群又一群的大雁,我和阿森都激动起来,因为当大雁过冬的时候,它们真的是排成整齐的队列的。

请原谅无知的城里长大的青少年吧= =或者中青年吧= =

有时候很有趣,一些事前完全没有计划过的景点,或者事件,都会一不小心变成一段旅程的亮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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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看看晃晃,时间居然也不早了。

冬季在欧洲旅行的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白天天亮得晚,晚上天又黑得勤,不知不觉就损失了好几个小时的参观时间。

所以门德尔松,我们下次再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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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我几乎身无分文的时候,我还是不愿意提前离开柏林的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我在两个月前,第一时间,就去网上抢购了一张柏林爱乐音乐厅的新年音乐会的门票。

演出的日期是12.30,也就是今天晚上。

我和阿森从回柏林的时候,我一看时间略早,就决定先回到阿森的宿舍,准备洗个澡,样貌清爽地去听这场高雅的音乐会。

虽然我事先已经发过电子邮件,对方表示不用着正装,不过我想穿件休闲的衬衫总还是必要的吧。

等到万事齐全的时候,我便向波茨坦广场进发了。

地铁上我认认真真地在看书,看了约莫1刻钟后隐隐发现有些事情不太对头。

阿森住的是大学的宿舍,地理上属于柏林的外围。

而我要去的地方是柏林的正中心,波兹坦广场上的爱乐音乐厅。

可是这轻轨怎么越坐越清净,窗外的夜色也越来越深沉了呢?

是的,我坐反方向了。

等我重新踏上正轨后,不可避免地损失了半个多小时,也就不可避免地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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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这全场唯一迟到的听众,我错过了花腔女高音接近20分钟的表演,而且前半场只能站着,后半场才能回到自己的座位。

不过乐观的事情在于,允许我站立的那片区域事后证明比我的坐席要好得多,既没有人阻止我照相,当然我也只是在每回表演结束,混杂在一片掌声中摁下快门,也能让我清楚地看到指挥和女高音是如何一遍一遍地下场,又一遍一遍地回到舞台上的。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某种仪式,而经验丰富的观众深谙此道,知道何时需要鼓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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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场我回到座位后,举目望去,座位上的不是谢顶的,就是白头的,所以全世界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差别,青少年们喜欢的永远是酒吧里面,Lady Gaga高吼的Bad Rom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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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茨坦广场是欧洲建设量最大的一个地方,但是如果把上海的陆家嘴,北京的CBD,香港的中环扔过去,绝对会把它砸到自惭形秽的。

而我也慢慢开始理解到,为什么他们到了亚洲,看到上海北京这样的地方,会情不自禁地激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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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后,学音乐的胖哥问我听完新年音乐会的感受怎样。

我说我能忠于我的内心说句真话吗?

我真的没有听到心情起伏,声泪俱下。

他说,啊,那就是说你全场没睡觉啦?

木哈哈,当然没了,我时时刻刻都不敢忘记让票价在我脑海中转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