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
欧洲一直是计划中的旅游目的地,适逢LP公干去洛桑的IMD培训,于是赶在国庆节前办下申根签证,选了阿联酋航空的苏黎世-上海往返(经停迪拜),开始一段瑞士/法国之旅。
具体行程是:苏黎世——洛桑——因特拉肯——卢塞恩(琉森)——伯尔尼——日内瓦——巴黎——苏黎世。瑞士六城纪行参见http://you.ctrip.com/travels/lausanne725/2671256.html
2010-10-12
昨晚在日内瓦花钟前浑然不觉中被贼人铳掉一台价值高昂的DV,已经十足不爽;而今天又正赶上法国大罢工开始之日。虽然幸运地躲过航班被取消的一劫,可之后几天,会有多少“不确定”横亘在旅途中呢?
郁闷中,7:30登上了从日内瓦飞往巴黎的班机,一个多小时后抵达戴高乐机场G2航站楼。
领完行李后径直去往机场火车站,根据事前对令人望而头大的巴黎地铁图的初步分析,先购买了往返巴黎市区和机场的RER B车票 (EU8.7x4),另购地铁票10张,EU12(单买一张是EU1.4)。
RER(Réseau Express Régional) 是巴黎的城域快速地铁,运行范围超出二环,字母标示分A, B,C, D, E五线;普通地铁在二环之内的,即是我们所称的Metro(以M标志),地铁有14条线,用数字标示,也就是M1到M14。地铁票对两个系统通用,根据远近不同,票价有所不同,地铁票类似上海地铁的单程票,出入站都需插票,在RER和M的换乘站进入RER通道时需要再验一次RER票。
巴黎地铁拥上百年历史,站点密布,就意味着地铁图的错综复杂。观察到不少巴黎市民也是携地图出行。
参考网址 http://www.ratp.fr 和 http://www.parismetro.com
与瑞士列车相比,巴黎的RER就显得陈旧和拥挤了,而车窗外闪过的,多是灰旧的建筑,墙外刷满了各色涂鸦。
半小时后进入市区,我们在Gare de Nord下车换乘M2,换乘通道相当漫长,并且可能因M2修建年代古早之故,上下未设电梯斜坡,拖着拉杆箱的我们殊感不便。
M2换乘的那站名为La Chapella,被上海某女装品牌借用过。
我们的旅馆在巴黎北部的Porte de Saint Ouen,需由M2在Place de Clichy换乘M13,这边的地铁站台很眼熟,拱形站顶,遍贴瓷砖,与苏菲玛索主演《超女特工》里的二战期间地铁场景别无二致。
有点迷宫的意思吧。
较新款的换乘通道,像机场那样设有人行道电梯。
出站闸机很威武的样子,专门对付逃票的。
地铁出站步行5分钟到达ETAP HOTEL,入住2天,刷卡EU110。
旅馆里有免费的无线信号,窗外就是巴黎的二环,感觉相当于上海中环线的位置。
街边面包房,6欧元左右的套餐包括三明治,可颂羊角和一听可乐。
收拾一番后外出,还是得坐返M13再换乘M1,第一站去往凯旋门(Arc de Triomphe Etoile)。
从戴高乐广场站(Charles de Gaulle Etoile)出来,凯旋门赫然在目,才感觉真的来到巴黎了。
这位置让我联想到西安钟楼,两者都为宽阔的马路围在中央呈环岛状(通过地下通道进入)。
不过西安钟楼是东西南北四条大街的汇聚,而凯旋门所在广场,则似时钟般发散状伸展出12条马路。
凯旋门的登楼没缘由地被暂停了,大概是受到罢工的影响。
旅游书上提到所谓“拿破仑诞辰景观”:每年10月12日拿破仑生日当天,太阳会不偏不倚从凯旋门正中央落下。刚好今天10月12,但时值正午,无缘验证,回家遍查资料却都指拿破仑生于1769年8月15日,不知这诞辰景观是从哪儿以讹传讹来的。(参考网址http://arc-de-triomphe.monuments-nationaux.fr/en/)
1836年的浮雕《马赛曲》,刻画的是义勇军抵抗奥普联军入侵。
为一战无名烈士而设,鲜花和跃动的火焰。
在凯旋门正面沿香榭丽舍大道(Avenue des Champs-Elysees)远望,能看到协和广场的埃及方尖碑。
凯旋门背面,轴线尽头处是巴黎1970年代修建的CBD 拉德芳斯区的标志——拉德芳斯门(La Defense Grand Arche)。
香榭丽舍大道还是一片祥和气氛,往来游人如织,敞蓬巴士不断驶过。
街边麦当劳套餐在10欧上下。
向前走,有自称中国人的时髦女子来搭话央求借护照一用帮她们代买包包(不知是否骗局,概不理会之),那边就靠近LV的旗舰店了,门前排队的大多是亚洲人。
LP对奢侈品没感觉,飘过。
拐入乔治五世大道(Avenue George V),这里的安静和香榭丽舍大道的熙来攘往形成反差。顶级名牌店不少,中国大使馆也位于这里。
路边有铭牌镌刻着戴高乐的《告法国人民书》。
70年前,将军在伦敦BBC发表此演讲,号召已经沦陷的法国人民团结起来抗击纳粹德国的侵略,揭开了自由法国运动的序幕。
沿街走到底是阿尔玛桥(Pont de l'Alma),桥头硕大一团金色火焰是法国当年赠送给美国的自由女神像手持火炬的同一铸品。
桥下公路隧道,乃当年戴安娜王妃为躲避狗仔队追逐而失事的香销玉殒之处。
阿尔玛桥是横卧塞纳河上的36桥之一。桥上看,埃菲尔铁塔已近在咫尺。
324公尺的万吨铁塔静静矗立在巴黎战神公园,这是1899年世博会留下的永久建筑。(参考网址 http://www.tour-eiffel.fr/teiffel/multi/ch.html)
因为罢工带来的安全原因,铁塔登高暂停。塔座下除了悻悻的观光客,就是卖盗版小模型的黑人和北非人随处晃悠着。
铁塔下的宽幅草坪适合游人小憩,但一旁碎石路的尘土稍大了点。
喷水池旁,有电影摄制组在忙碌,这位女主角不知何方星座。
铁塔隔塞纳河与1937年世博会建筑夏佑宫(Palais de Chaillot)遥相呼应。
夏佑宫分东西两翼,现在辟为四座博物馆。
其平台上拍摄铁塔是绝佳角度。
铁塔与夏佑宫之间的耶纳桥(Pont d'lena)
桥头有漫游塞纳河的游船码头,似乎是11欧,1小时往返。
参考网址 http://www.bateauxparisiens.com/CH/boats-cruises-paris-seine-ch.html
见队伍颇长,我们就选择了步行观河,但实践证明我们低估了即使是五分之一条塞纳河的长度。
随处可见的法国式浪漫。
我们且沿着塞纳河北岸的纽约大道(Avenue de New-York),依次经过戴比桥(Passerelle Debilly)、阿尔玛桥和伤兵院桥(Pont des Invalides)。
雍容气派的亚历山大三世桥(Pont Alexandre III)此时出现了,它于1900年落成,由俄国末代沙皇尼古拉二世作为法俄联盟的礼物赠予法国,得名来自尼古拉二世的父亲。
桥上满是由小爱神托起的灯具,四根立柱上,分别立有代表不同时期的法兰西标志。桥上繁复地装饰着女神雕像及奋蹄腾空的飞马,金属灯罩同样精雕细琢。
当然此桥在我们眼里格外亲切,因为上海武宁路家乐福旁有其山寨版——武宁路桥,在巴黎看到更长更阔更华贵而且是真金属装饰的原版(武宁路桥的是石膏外贴金),怎不叫人心潮澎湃热泪奔流呢?
武宁路桥拷贝版
亚历山大三世桥,原版
金色飞马
桥南岸是巴黎伤兵院(Invalides),现在由法国国防部辟为军事观光景点。正中央的圆顶教堂存放有拿破仑的遗骨。
北岸则气宇轩昂地对立着大、小皇宫。
两者并非真正意义的皇宫,而是1900年巴黎世博会的产物,现在分别成为巴黎市立美术馆和展览会场。
小皇宫(Petit Palais)
大皇宫(Grand Palais)顶部的铁铸锻花和透明玻璃圆顶
古希腊飞马战车雕像
这一区域名人云集,附近地铁站就是以美国罗斯福总统命名。
小皇宫前,另一位二战巨头,英国首相丘吉尔,提供了战时法国抵抗运动的后方。
大皇宫前,行色匆匆的戴高乐。
论20世纪世界范围内最受尊敬的政治家,他当有一席之地。
西蒙·波利瓦尔,南美洲的解放者。
屹立协和桥头的托马斯·杰弗逊,美国第一任国务卿,第二任副总统和第三任总统。
过亚历山大桥到塞纳河南岸(左岸),前行再遇见的是协和桥(Pont de la concorde)。
桥北端是作为法国政治象征的协和广场。
南端是国民议会(Assemblee Nationale),原名波旁宫,为国王路易十四的女儿波旁公爵夫人的府邸。
此次罢工之源,那个萨科齐和工会激烈博弈的法案若干天后可能就在这里表决通过。
据在法友人介绍,罢工是法国文化的体现,形式很重要,诉求可能倒在其次。
她预测,这次包括把退休年龄上升2岁的法案不会因罢工影响而废弃,萨科齐下了大决心,欧盟各国政府也都暗暗支持以便日后效仿。而且,工会种类繁多,立场也多,不是铁板一块。
沿河向东,继续暴走一小时。对比游船上观景的悠闲,有点后悔。
近巴黎圣母院时暮色已至。
因为和朋友有约,决定在此折返,乘RER C线转M13再转M1回到凯旋门附近的香街。
朋友预定的 Chez Clement 是家著名的法国风味连锁餐厅,天花板上饰以倒挂的铁锅。
参考网址 http://www.chezclement.com
前餐是《我的叔叔于勒》里熟悉的牡蛎,佐以粉色洋葱汁,相当新鲜。
主菜是鱼肉和鸭肉(配大盆烤薯条),LP还点了鸡蛋清和奶油混合做的甜点,小瓶加气苏打水。
另外有蔬菜色拉,管饱的干面包。
三个人这一餐,消费是67欧元。
等餐时送上的是自来水。巴黎的自来水洁净,可以放心直接饮用。我们之后几天都是自带水,超市里350ml的可乐一般要2欧。
饱餐后出门,看夜色里的凯旋门。
当天行程图,Google Map 显示步行约9公里。
10月13日
罢工的影响体现出来了。
原计划今天一天逛完凡尔赛、卢浮宫和奥赛博物馆,但只成行了一个。
早上在地铁站买了去往凡尔赛的RER C线票(EU6.3x2),可下了RER线的站台后苦等半小时后才被显示屏告知因为罢工凡尔赛宫当日闭馆。好在出站前跟票务小姐交涉一番,她在我们的RER票面上涂了几个字,允诺下次还可以使用。
从Invalides站出站,我们经协和广场先前往卢浮宫(Musee du Louvre)。
八角形的协和广场(Place de la Concorde)原名路易十五广场,大革命时更名革命广场,并在此真的“革”掉了路易十六和玛丽皇后乃至革命者丹东和罗伯斯庇尔的命。重建后再易名“协和”,大概也想去掉曾经的肃杀气息。
协和广场的宏大喷泉
埃及方尖碑和远处的埃菲尔铁塔,3000岁的尖碑1833年由埃及赠与法国,当年浩大的搬运过程在底座基石有展示。
从协和广场远看,凯旋门在香榭丽舍大道的上坡位置。
沿卢浮宫花园外围的Rue de Rivoli走一段,左侧的路口往里是旺多姆广场(Place Vendome),广场中央耸立着为拿破仑建造的旺多姆青铜柱,系用1805年奥斯特里茨战役中赢得的1200门炮熔化后铸成,高达44米,顶上是拿破仑的雕像。
穿过杜乐丽花园(Jardin des Tuileries),卢浮宫展现于眼前。
在凡尔赛宫落成之前,这里是法兰西宫廷所在。
卢浮宫前小凯旋门
贝聿铭设计的金字塔入口前已经环了一圈两三百米的长队。
上海世博会给过我们一个宝贵经验:队不在长,能动则灵。
半小时后就进入大厅,资料很全有中文,我们去买了巴黎博物馆两日的通票(EU32x2),如果足够勤快,这两日票会用得很超值。卢浮宫门票9欧。(参考网址 http://www.parismuseumpass.fr)
卢浮宫允许拍照,不可打闪光。
进入的第一个区域是法国雕塑,在这里就看了好一会儿,照这趋势一层都未必能看全。
必须加快速度了。
卢浮宫是古典艺术圣殿,建筑本身也极富历史意蕴。
能进入卢浮的几乎都是大师杰作,许多作品我的最初印象来自中学美术教材。
德拉克洛瓦的《自由领导人民》,无可避免地无数次服务于政治。
自由女神形象至今可见于法国普通邮票。
雅克·路易·大卫《赫拉斯兄弟的誓言》,新古典主义代表之作。
《拿破仑一世加冕大典》,被加冕的是王后约瑟芬,加冕的拿破仑已经戴上王冠。
史载,拿破仑拒绝跪在教皇前让庇护七世(执杖坐者)加冕,而是把皇冠夺过来直接自己戴上。
临摹中的老妇。
重点保护的《蒙娜丽莎》只可10米外远观。
天顶壁画
美术课现场教学
镇馆三宝之胜利女神
无与伦比的断臂维纳斯,围观者众多
意大利雕塑展区
米开朗基罗《反抗的奴隶》
沉睡着的赫梅芙洛狄特,刻画的是双性征的阴阳人。
狮子为数众多,这只出自古巴比伦。
这头好像波斯的。
踩蛇的狮子,尽显力度、威严。
法国青铜雕,19世纪安多万·路易·巴里作品。
大狮身人面像,象征埃及法老的尊严。
苏美尔秃鹫碑,史上最古老的胜利纪念物。
一路看过来,昏天黑地的用了4个多小时。
博物馆书店里,中文版的卢浮宫精品全彩画册不过12欧,很值。
卢浮宫通往塞纳河左岸的骑兵桥 (Pont du Carrousel)
卢浮宫出来已近下午4点,我们直奔塞纳河对岸的奥赛博物馆(Musee D'Orsay),奈何大门已紧闭,门前告示称因罢工当天入场截止时间提前,而且只开放一楼展厅。
不过奥赛还讲道理,展馆开不全,就给当天进入的观众免费参观。
那么,就改在塞纳河左岸漫步吧。
这一段的河边,大多是古玩店、画廊和书店,人文气息浓厚。
“左岸”咖啡馆林立,这些文人画家聚会交流之所被视为二战前后法国文化思想的策源地。
学生们常光顾的书店 Gibert Jeune。
路对面的河堤,架了许多绿铁皮的旧书摊,售卖巴黎风情的旧书刊、明信片、老招贴画什么的,据说是联合国教科文组织评定的受保护文化景观。
好几本书关于碧姬芭铎,招贴画似乎是翻新的。
左岸人气很旺的圣日耳曼大道(Boulevard Saint-Germain),路口的大喷泉挨着人流密集的地铁口。
沿着此路走,可以找到当年萨特、毕加索常光顾的花神咖啡(Cafe de Flore)。
我们在附近解决了晚饭。华侨开的小香港中餐馆,选菜类似上海的盒饭店,菜饭均以100g为单位计价。
点好的菜装在微波盒中称重后加热,我们点了西兰花、油淋鸡和酸辣鱼块,10欧,味道还不错。
又到巴黎圣母院。
巴黎圣母院位于塞纳河的西堤岛上,近700年历史的哥特式建筑,庄严而和谐。
巴黎现有的城市规模,就是以西堤岛(Cite)为源,沿着塞纳河逐步发展起来的。
教堂内祷告在进行,游人都不觉放轻脚步。
彩绘的玻璃,摇曳的烛火。
圣经故事,雕刻如生。
大十字架下,可尽诉心中事。
从背面看,圣母院又是另般风景。
塔楼屋顶,守卫的怪兽探颈俯视着全城。
我们想凭通票登钟楼,体会一下卡西莫多的工作,又被告知今天不开放。
明天呢?工作人员还是耸耸肩。
圣母院旁的咖啡馆,坐满了闲适的巴黎人。
附近的巴黎警察局周边却是戒备森严,如临大敌。
虽然没见到游行队伍,罢工的影响还是随处可见。
同在西堤岛的圣礼拜堂(Sainte Chapelle),28日前也不开放,
蓬皮杜文化艺术中心(Centre Culturel G.Pompidou),本不在我们计划参观之列,但基于我们有了免票的博物馆通票,它晚上又有开放,我们于是决定去受一下现代艺术的熏陶。
自己购票的话,门票要12欧。
蓬皮杜与卢浮宫、奥赛美术馆并称为巴黎三大艺术博物馆,由1970年代的蓬皮杜总统委办。
建筑是未来主义风格,由纵横的玻璃管道、硕大的玻璃墙体和错综的钢架构成,以今天眼光看,大多现代艺术场所都走的这个路子,上海的莫干山、八号桥,也喜欢找一粗粝的老厂房这么装置。
晚间能参观的国家现代艺术博物馆位于4-5楼,电梯上去远眺巴黎夜景很不错。
现代艺术博物馆分片展示十几位艺术家的作品。
女艺术家南希·斯佩罗(Nancy Spero)的作品以女权、反战为主题。
上海世博会的西班牙馆模型也入选。
两幅毕加索的作品,为数不多我喜欢的。
不知所云的作品和装置也不少。
比如有幅画除中分白线外几乎纯然黑色,雷到我无语……
又一幅画作,宛若蓝色油漆桶倒翻形成的自然泼迹。
又比如这堆垃圾组合,相信评论家们可以忽悠出很多高深的阐释,但我看到的还是垃圾。
还有小间隔出的放映室,长长的幔帐后,投影出更莫名其妙的影像,莫名其妙到无可用文字记述。
回想初二时,我曾在作文期末考试时应对《我最……的一件事》写过篇微小说,大意是身为画匠的“我”收到现代美术大赛组委会的获奖通知,惊喜交集下却发现我要提交参评的作品并未寄出,几经核实,才明白是擦拭画笔颜料的破布不慎间被寄往了赛事,并因其丰富的色彩大胆的笔触和深奥的内涵而一举入围。
那篇作文可是得了高分的。
两个小时的参观,结束后夜色已深,长吐出口气。
结论是至少一半作品有装B之嫌,若非持博物馆通票,会感觉上当。
入夜的蓬皮杜,孤独杂耍人。
罢工使夜间回程的地铁大大减少了班次,显示屏上的到站时间冷不丁就推后几分钟,引来候车人群一片叹息。
不过法国人耐心不错,叹息过后或埋首于书报或沉浸在耳机里的世界,没人再发调头。也许对此也见怪不怪了。
30多分钟的漫长等待后,我们总算挤进了沙丁鱼般拥挤的车厢。
10月14日
早起先上网查凡尔赛宫网站(http://en.chateauversailles.fr),没见到今天闭馆的通告。
到M13地铁站拿出昨天的RER C线票跟售票小姐解释后,获准从侧门进入。
在换乘站Invalides看到,这里的RER C线类似上海的11号线,近终点处会分成两支线,更接近凡尔赛宫线路Versailles-Rive Gauche的一班列车刚刚开走,我们就选择开往Versailles Chanties的那班,后者要多步行20分钟。
RER C往西南方的巴黎近郊行使,沿途扫到塞纳河边的自由女神像,资料上说是美国回赠给法国的缩微版。
40分钟后抵达 Versailles Chantiers 车站。
凡尔赛的街面相对简约朴素。
通往凡尔赛宫的林荫路Rue des Reservoirs。
路易十四策马迎候。
说到这位法国一代帝王,感觉他和乾隆颇多类似之处——
路易十四在位72年,乾隆在位60年,都是超资深人士;
两者都是王权至上之代表,大权独揽,豪华奢侈,穷兵黩武,在位期间帝国国力都达到鼎盛继而走向衰弱;
路易十四建造凡尔赛宫是要与权臣富凯斗富,乾隆身边有巨贪和珅;
乾隆热衷书画吟诗,路易十四笃爱芭蕾艺术;
大仲马小说里的路易十四(vs.铁面人),金庸小说里的乾隆(vs.陈家洛),身世皆成不解之谜;
乾隆花了最长的时间最多的金钱在圆明园,路易十四则倾力建成了这座金碧辉煌,集权势与荣耀于一体的壮美宫殿。
凡尔赛宫九点开放,门前倾斜向上的石头广场上已有不少人在守候,因为有通票,我们不必排买票的队而直接进入,门票15欧(至此通票的本儿已经回来了)。
凡尔赛宫给每位游客配备了导览讲解机,有中文。
进门第一个听讲点,皇家礼拜堂(La Chapelle)
有个后现代日本的不知道是不是动漫家借这里搞作品展,赞者可谓之巧妙混搭,弹者可斥之不伦不类。
我属于后者,呵呵。
从国王、王后宫到王储、王储妃宫,殿内摆设无处不是繁复的雕琢,法国国王在如何奢华方面的想象力,超越了大清皇帝。
当然紫禁城的威严气度就更胜一筹。
水星厅,国王御床所在。
镜厅,17面400块镜子组成的镜墙反射着精致的镀金雕像、大理石柱、水晶灯和壁画,华丽剔透。
1919年顾维钧愤然拒绝签署的《凡尔赛和约》就是在这里议定的。
海格里斯厅,国王在此接待宾客官员。
战争厅,为路易十四彪炳武功而设。
王后寝宫,玛丽·安托瓦内特在这里度过了她在凡尔赛的最后一夜。
王储宫殿里的这幅画作,小时候在挂历上见过。
路易十四“太阳王”徽记频频出现在凡尔赛宫各种场合,以及凡尔赛的大街小巷。
殿外,同样叹为观止的凡尔赛花园(Jardins de Versailles)。
淘气的丘比特偷爬上斯芬克斯的背脊。
正殿前的水坛。
拗造型的红衣女子。
拉朵娜池,灵感取自古罗马《变形记》。
远处,平静如砥的运河水面。
阿波罗池,天鹅徐徐游过。
密植的树将花园主路两侧分隔成迷宫,迷宫通道节点都是精致的雕像喷泉。
光影穿透过厚厚的树廊。
凡尔赛花园是免费进入的,在这里或信步徜徉,或骑车轻驰于林荫道,或者干脆什么都不做躺在午后阳光下的草坪上聊天、发呆,一下午甚至一整天都能愉快地打发过去。
时间紧,放弃悠闲一下的念头,我们掐着点赶上回巴黎的RER列车。
自凡尔赛驶回的RER C线设有奥赛博物馆(Musee d'Orsay)一站。
奥赛博物馆由1898年为世博兴建的奥尔良火车站改造而来,候车厅大钟犹在。
博物馆展出作品以19-20世纪印象派、自然主义为特色,像莫奈、马奈、雷诺阿、赛尚、高更、梵高、米勒,都设专厅展示。
今年因为出借了8幅名画远赴世博会,奥赛也为上海人熟知。
借展上海的作品之一,米勒的《祷告》。
博物馆的门票8欧元,中文版画册10欧元。
近距离欣赏奥赛的精品是一种特别的体验,能感受印刷品不能完全体现出的精髓,比如罗莎·博纳尔的《尼奈尔人耕作》,画面中耕牛眼里反射的阳光,身上渗出的汗水,通过画家的笔触表现得绝对细腻而传神。
可惜奥赛内不可拍照,就拣门口的铜雕入镜了。
天色尚早,LP提议抓紧时间再去老佛爷看看,纯粹观光性质。
老佛爷百货(Galeries Lafayette),这个译名感觉怪怪,另一个音译“拉法叶”则让人联想起台湾的军购弊案。
巴黎市区有两家,我们逛的是歌剧院附近的总店。(参考网址 http://www.galerieslafayette.com)
来这里的地铁M7上,LP感觉身旁的欧洲女子屡有拉包企图,巴黎扒手穿着也时髦。
商场豪华的回廊,似置身维也纳金色大厅。
大厅内挑高的彩色玻璃圆拱屋顶,也有百多年历史。
商场里名品云集,服务台有十几种文字的楼层导引,中文版已告罄。
一层主卖化妆品/包包,据说80%柜台能以中文交流。
看到苏菲·玛索代言的品牌,不老的美女啊!
一小时迅速做完Window Shopping,我们又赶往外环的拉德芳斯区。
因为几天里一直游走在巴黎的老城区,总要领略下这个大都市的新貌吧。
先于浦东七年,拉德芳斯1985年开始建设,总体规划采用现代和未来城区的多功能设计理念,如今各大公司驻扎的高楼林立,城区集办公、商务、购物、生活和休闲于一体,令巴黎在古典风雅外又集纳了时尚与现代。
M1乘到底,拉德芳斯站(La Defense)位于一个巨大的Shopping Mall的地下层。
这里LP发现有爿欧尚,兴奋地满足购物欲去也。
我出去找拉德芳斯门(Grand Arche),这个曾登上《世界知识画报》的“新凯旋门”给在初中的我以深刻印象。
门内还挂着块浮云。
走出市中心,始见现代化的高楼大厦。
远望市区,车流如织。
拉德芳斯门、凯旋门与协和广场位于同一中轴线。
天色,默默地就暗了下来。
随手拣到的报纸,又见自由女神振臂前行。
免费取阅的地铁报上,萨科齐正为他的政策强力辩解。
慢慢吵着吧,我们闪了先。
赶在炼油厂工人行动前,我们登上了晚上10点的飞机,作别暗流涌动依然安和平静的巴黎。
戴高乐机场的纪念墙。
第五共和国总统牵手各国要人,现身其上的中国人是首任驻法大使黄镇。
隐约的罢工风潮下,巴黎之行总算天遂人愿。
回忆会很美好,错过的景致也不少,留待以后弥补吧。








































































































































































